原文
孔子曰:「入其国,其教可知也。其为人也:温柔敦厚,《诗》教也;疏通知远,《书》教也;广博易良,《乐》教也;絜静精微,《易》教也;恭俭庄敬,《礼》教也;属辞比事,《春秋》教也。故《诗》之失,愚;《书》之失,诬;《乐》之失,奢;《易》之失,贼;《礼》之失,烦;《春秋》之失,乱。其为人也:温柔敦厚而不愚,则深于《诗》者也;疏通知远而不诬,则深于《书》者也;广博易良而不奢,则深于《乐》者也;絜静精微而不贼,则深于《易》者也;恭俭庄敬而不烦,则深于《礼》者也;属辞比事而不乱,则深于《春秋》者也。」
翻译
孔子说:「进入一个国家,观察民情风俗就可以知道这个国家的教化如何。国民的为人表现,如果是言语温柔、性情敦厚,那就是《诗》的教化作用;如果是事物通达、知晓古史,那就是《书》的教化作用;如果是和通广博、简易善良,那就是《乐》的教化作用;如果是正邪洁静、精深微妙,那就是《易》的教化作用;如果是恭逊节俭、庄重敬慎,那就是《礼》的教化作用;如果是善于连缀文辞、褒贬排比,那就是《春秋》的教化作用。所以,如果《诗》教失误,会令人愚笨鲁钝;如果《书》教失误,会令人烦苛诬枉;如果《乐》教失误,会令人奢侈淫靡;如果《易》教失误,会令人相互伤害;如果《礼》教失误,会令人繁缛细琐;如果《春秋》教失误,会令人犯上作乱。国民的为人表现,如果能言语温柔、性情敦厚而不愚笨鲁钝,那便是精通《诗》义、以《诗》教民的成果;如果能事物通达、知晓古史而不烦苛诬枉,那便是精通《书》义、以《书》教民的成果;如果能和通广博、简易善良而不奢侈淫靡,那便是精通《乐》义、以《乐》教民的成果;如果能正邪洁静、精深微妙而不相互伤害,那便是精通《易》义、以《易》教民的成果;如果能恭逊节俭、庄重敬慎而不繁缛细琐,那便是精通《礼》义、以《礼》教民的成果;如果能连缀文辞、褒贬排比,而不犯上作乱,那便是精通《春秋》之义、以《春秋》教民的成果。」